公元611年,隋大业七年,这隋朝的天下已经有点“风雨欲来风满楼”的意思了——隋炀帝杨广忙着修运河、征高句丽,把老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,地里的庄稼没人种,家里的壮丁被拉走,活不下去的人只能揭竿而起。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局里,有个叫翟让的大哥,脑子一转:“与其饿死,不如拉杆子自己干!” 于是拉上一群兄弟,在瓦岗寨(今河南滑县一带)占山为王正规配资平台,成了隋末农民起义里最早的“创业公司”之一。
刚开始的瓦岗寨,说好听点是“起义军”,说实在点就是个“专业打家劫舍团伙”。翟让本身是个绿林好汉,没什么远大理想,每天的目标特简单:抢点粮食、夺点财物,让兄弟们能吃饱穿暖,日子过得滋润点就行。就这么小打小闹了两年,瓦岗寨虽然没成什么大气候,但也在江湖上攒了点名气,成了附近流民投奔的好去处。
而此时的李密,还过着和翟让天差地别的日子。李密出身顶级士族“陇西李氏”,妥妥的“官N代”,从小就文武双全,读书读到入迷,骑着马都能捧着书看(这操作放现在就是“行走的学霸”)。按理说,凭着他家的背景和自己的本事,李密随便考个官就能衣食无忧,但他偏不,总觉得隋朝这江山迟早要完,心里憋着一股“干大事”的劲儿。
公元613年,隋大业九年,机会来了。楚国公杨玄感(也是个官二代)趁着隋炀帝征高句丽的空档,在黎阳起兵反隋,李密一听这消息,立马收拾行李跑去投奔,成了杨玄感的“首席军师”。李密给杨玄感出了不少好主意,可惜杨玄感是个“猪队友”,听不进劝,非要硬刚洛阳,结果没多久就兵败身亡。李密也成了朝廷通缉的“逃犯”,一路东躲西藏,最后在好友王伯当的引荐下,投奔了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瓦岗寨。
可李密这“杨玄感余党”的身份,在翟让这儿压根不受待见。翟让心想:“你小子是朝廷要抓的人,跑到我这儿来,不是给我惹麻烦吗?” 直接把李密关在了军营外面,连寨门都不让进。李密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,知道翟让吃软不吃硬,就通过王伯当给翟让递“计划书”,分析天下大势,还给瓦岗寨出了不少抢粮食、避官军的小妙招。翟让一看:“哟,这小子虽然是逃犯,但脑子是真好用!” 这才把李密请进寨里,慢慢开始器重他。
真正让李密在瓦岗寨“一战成名”的,是和荥阳通守张须陀的对决。张须陀可是隋朝的“猛将兄”,打仗勇猛得很,之前镇压了不少起义军,翟让一听说张须陀带着大军来讨伐,吓得腿都软了,第一个念头就是:“跑!赶紧跑!不然就被包饺子了!” 可李密却拦住他,拍着胸脯说:“大哥别怕,张须陀看着厉害,其实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,咱们用计就能收拾他!”
李密当即定下“诱敌深入、前后夹击”的计策:让翟让带着主力部队假装打不过,往树林里跑;自己则带着一支精锐埋伏在树林两侧,等张须陀的军队追进来,就突然杀出,和翟让前后夹击。翟让半信半疑地照做了,结果张须陀果然中了计,大军钻进树林后被瓦岗军打得落花流水,张须陀本人也战死沙场。这一战之后,瓦岗寨名声大噪,李密的威望更是直线飙升——原来跟着翟让只能抢点小财物,跟着李密能打胜仗、能保命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主动投靠李密,甚至有不少将领直接把军队交给李密指挥。
更关键的是,李密给瓦岗寨指了一条“康庄大道”,而翟让从来没想过这条路。李密对翟让说:“大哥,咱们总不能一直靠打家劫舍过日子吧?要想干大事,就得有根据地、有粮食。荥阳是军事重镇,交通便利,而且附近有个洛口仓,那可是隋朝的‘超级粮仓’,里面的粮食堆成山!咱们拿下荥阳,再占了洛口仓,开仓放粮,老百姓肯定会跟着咱们干,到时候兵源、粮草都有了,咱们就能争夺天下!”
翟让一听,眼睛都亮了——他虽然没什么野心,但“有粮”这两个字戳中了他的要害。公元616年,翟让按照李密的计划,带着瓦岗军攻下了荥阳;第二年,又一举拿下了洛口仓。翟让果然兑现了李密的承诺,打开粮仓大门,让老百姓随便拿粮食。消息一传出去,方圆几百里的饥民都涌了过来,一边领粮食一边报名参军,瓦岗军的规模一下子从几万人暴涨到几十万人,成了隋末起义军里的“顶流”。
没多久,越王杨侗派了虎贲郎将刘长恭带着两万多人来“收拾”瓦岗军,结果又被李密打得大败而归。这时候的翟让,看着李密的功劳越来越大、威望越来越高,手下的人也越来越多,心里突然有点“拎不清”了——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和眼界都比不上李密,继续当首领只会耽误大事,可又有点舍不得权力。最后想了个“两全其美”的办法:把首领的位置让给李密,自己带着原来的老部下单独管一营,名义上称李密为“魏公”,李密则封他为司徒,相当于瓦岗军的“二把手”。
表面上看,瓦岗寨实现了“权力平稳过渡”,但暗地里的矛盾已经开始滋生了。翟让虽然让出了首领之位,但心态压根没转变过来,还是把瓦岗军当成自己的“山头”。他没什么大野心,就喜欢占小便宜——手下将领打仗缴获了金银财宝,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都要分走一半;有时候还会当着众人的面,对李密的决策指手画脚,说:“这事儿要是按我的办法来,肯定能成!” 更过分的是,他私下里跟人说:“李密这位置是我让给他的,我想让他下来,他就得下来!”
翟让自己这么想也就算了,他身边的人更是“火上浇油”。他的哥哥翟弘是个没脑子的大老粗,看着李密当首领、享尽风光,心里酸得不行,天天在翟让耳边念叨:“你才是瓦岗寨的创始人,凭什么让李密那个外人当老大?你要是不想干,我来干!” 翟让每次都一笑而过,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李密的耳朵里。
李密心里早就对翟让有疙瘩了。他本来就是个有远大抱负的人,想把瓦岗军打造成争夺天下的“正规军”,可翟让和他的旧部总抱着“打家劫舍”的老想法,不仅纪律松散,还总搞特殊化,有时候甚至不服从指挥。更让李密担心的是,翟让虽然没直接夺权,但他的存在就是个“隐患”——瓦岗军里还有不少翟让的老部下,万一哪天翟让被人撺掇着反悔了,发起兵变,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就可能毁于一旦。
尤其是在瓦岗军势头正盛、眼看就要逐鹿中原的时候,李密觉得“清理门户”的时机到了。他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威胁自己权力的人存在,哪怕这个人是瓦岗寨的创始人、曾经的老大哥。于是,一场精心策划的“鸿门宴”开始了。
公元617年的一天,李密派人给翟让送信,说:“大哥,最近打了不少胜仗,缴获了不少好东西,想请你和几位亲信过来喝酒赏宝,咱们好好庆祝一下!” 翟让没多想,觉得都是自己人,还能有什么猫腻,就带着哥哥翟弘、侄子翟摩侯,还有徐世勣、单雄信等几个亲信,开开心心地去赴宴了。
宴席上,李密表现得格外热情,频频给翟让敬酒,还让人拿出各种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让大家欣赏。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李密突然说:“大哥,我这儿有一张上好的宝弓,射程远、力道足,想让你品鉴品鉴!” 翟让是个武将,对好弓没抵抗力,当即接过弓,转身就要拉弓试射。就在他弯腰搭箭、后背完全暴露的瞬间,李密使了个眼色,事先埋伏好的刀斧手突然从帐后冲了出来,一刀就砍在了翟让的背上。翟让惨叫一声,当场倒地身亡。
紧接着,李密的人又把翟弘、翟摩侯等人全部砍死,混乱中,徐世勣也被砍伤了胳膊。眼看着一场血洗就要开始,李密赶紧喝止手下,他知道,翟让的旧部还有很多,要是赶尽杀绝,瓦岗军肯定会四分五裂。
为了稳住局面,李密上演了一出“安抚大戏”:他亲自走到徐世勣身边,拿出纱布给他包扎伤口,一边包一边说:“徐将军,我杀的只是翟让兄弟几人,跟你们这些将士没关系,你们放心,我绝不会牵连无辜!” 然后,他又独自一人走进翟让的军营,面对群情激愤的士兵,大声说:“翟让大哥虽然是创始人,但他最近越来越骄纵,不服从军纪,还想夺权,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动手的!你们都是瓦岗军的功臣,我不会亏待你们,以后还是各司其职,跟着我好好干,有我一口饭吃,就有你们一口肉吃!”
不仅如此,李密还让徐世勣、单雄信这些翟让的旧部继续领兵,待遇丝毫不变。这一系列操作下来,翟让的旧部才慢慢平静下来,瓦岗军的局面暂时稳住了。
就这样,李密通过一场“鸿门宴”,彻底清除了翟让这个“隐患”,成了瓦岗军唯一的掌权者。客观来说,李密杀翟让,虽然手段狠辣、不讲情面,但从他的角度来看,也是为了瓦岗军的统一和发展——如果翟让一直存在,瓦岗军内部的“新旧势力”矛盾迟早会爆发,到时候可能真的会土崩瓦解。
但这起事件也给瓦岗军埋下了隐患。虽然李密暂时稳住了局面,但很多将士心里都留下了阴影——连创始人都能说杀就杀,李密这人也太狠了,以后跟着他会不会有危险?这种不信任的种子,在后来的战争中慢慢发芽,最终也影响了瓦岗军的命运。
不过话说回来,翟让和李密的故事,也算是隋末乱世里一段典型的“创业合伙人”悲剧。翟让有开创之功,却没有长远的眼光和格局;李密有雄才大略,却缺少了一丝人情味和容人之量。两个人从携手创业到反目成仇,最终以“鸿门宴”收场,不禁让人感叹:在权力和天下面前,所谓的兄弟情、创业恩,有时候真的不堪一击。而瓦岗寨这场权力大戏正规配资平台,也成了隋末农民起义中最跌宕起伏、最让人唏嘘的一段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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